(二)
某男家。
好在他不完全是处于昏迷状态,在带他途中他忽然神一般醒了过来,还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我,接着又继续昏迷过去。我还真怀疑他是不是假昏。
终于来到他家——只是一栋不算太残旧的楼房。等等,楼房?意思就是说,我还要把这重我两倍的家伙给扛上楼去!?天啊,我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需要给我那么重的惩罚?
我硬硬拖起他,让他搭在我肩膀上,半拖半就的上到楼上。进到他的家里,我把他放到沙发上,接着就转身去找药箱。好在他的住所不算大,不然要我在这么凌乱不堪的地方走来走去,可真是折磨我。
莫十五分钟后,我在一个几乎被报纸和杂志埋没的小桌柜里找出药箱。里面的药品看起来还蛮新的,看来他有定时更换药物,这也就证明——他经常都是带着伤回家的!我的妈呀,现在居然还有这种人,难不成他是黑社会?钟安晴,你竟然惹到了一个黑社会的人?你完蛋了!
想到这,我的手一抖,差点把药罐给弄掉。不过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,先帮他止血再说。我把药倒在棉花上,轻柔的帮他擦拭受伤的部位。好在我中学时期有学过一些急救的方法,方才不至于事情发生时手忙脚乱,不知所措。
最麻烦的是他右手的部位,那里似乎被刀子般的利器给割伤,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口子。我先用热水帮他把血给擦干净,接着才慢慢替伤口上药。这个部位花去了我不少时间,但是伤口这么深,还是得缝针啊。
包扎好伤口后,我将药箱收拾好。我看着他,脸色显得没先前那么苍白了,红润许多。听到他那有规律的呼吸声,我松了一口气,手不自觉的伸出,轻轻的抚平他皱起的眉间。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此动作,只是心里一软。看着他,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既是心疼,又觉得抗拒,真是矛盾的心情。
忽然他睁开眼睛,我就猛地缩起手,但他却以更快的速度抓着我的手。他就这么盯着我看,嘴角还意味深长的扬起来。虽然他这个样子是很帅啦,但就这么被人盯着,感觉真不自在。
我不敢面对他的眼睛,眼神飘忽:“你……一直盯着我看,干什么?”
但他不回答我的问题,只是一直盯着我。他慢慢与我拉近距离,眼看就要亲上我了,可是不知怎的我就是无法把自己从他的视线中离开。他的眼睛就像神秘的黑洞一样,深深的拉着我,让我无法自拔。天啊,我,我该怎么办?难道……我的初吻就要这么被夺走了吗?
“叮铃铃……”
没有评论:
发表评论